2023年9月10日晚，“口红一哥”李佳琦在直播间带货花西子眉笔时，因网友一句“花西子的眉笔越来越贵了”当场发飙：“哪里贵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价格，不要睁着眼睛乱说……有时候找找自己原因，这么多年工资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工作？”这段“怒怼打工人”的言论迅速引爆全网，“哪李贵了”成为年度热梗。 涉事的花西子眉笔在李佳琦直播间售价79元。有网友换算发现，该眉笔每克单价高达556元左右，超过同期黄金价格，“一克眉笔1.5克黄金”“比香奈儿还贵”的调侃刷屏社交媒体。事件发酵后，李佳琦于9月11日凌晨发微博道歉，称“说了些不恰当、让大家不舒服的话”；11日晚他又在直播间哭着道歉，称“不应该站在个人角度随意评论网友”。但网友并不买账，批评他是“挣着普通人的钱，到头来嘲讽普通人贫穷”。 风波给李佳琦带来实实在在的损失。截至9月13日，其微博粉丝从3043万跌至2910万；据统计，截至10月24日其微博掉粉超168万，各社交平台累计流失粉丝超300万，网络投票显示半数网友表示不再去其直播间购物。2023年“双十一”预售首日，李佳琦直播间交易额约95亿元，较上年的215亿元腰斩过半。 颇具戏剧性的是，国货品牌蜂花趁机推出79元洗护套餐，喊出“79元能在花花这里买到什么”，单日涨粉50万，被网友称为“商战鬼才”。这场风波也撕开了国货美妆“平替变贵替”的争议：完美日记、珂拉琪等品牌均被曝悄然涨价。李佳琦事件成为直播电商从“全民狂欢”转向“信任危机”的标志性节点，头部主播“高高在上”的姿态第一次遭到消费者的集体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