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6日,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向直播带货主播马翔宇出具立案告知书,就其9月13日所报案情,警方已立案展开调查。此案的起因是马翔宇与云南老字号鲜花饼品牌潘祥记原定在9月12日、13日举行的两场专场带货直播,因另一知名主播的粉丝在直播间的言论被取消。

马翔宇此前在苏州工业园区商务局工作,因实名举报该局局长等人在政府采购中存在围标串标、利益输送等问题,一度引发广泛关注。后马翔宇离职,转行成为一名带货主播。据他向警方提交的报案材料,9月初他与潘祥记达成专场带货合作,消息一经公布,“一批有组织人员”即在网上发帖,施压潘祥记在马翔宇与另一主播之间“二选一”,并有多个IP账号响应。随后,这批账号进入潘祥记旗舰店及直播间实施骚扰、辱骂,公开声称如不“二选一”便停止消费。据报案材料所述,施压者对直播间客服人员持续辱骂,“直接导致客服人员情绪崩溃、当场哭泣”。

经对直播间弹幕数据初步统计,被报案人员的发帖内容占总弹幕量的约15%。马翔宇认为,在正常的直播间互动中,真实消费者的评论通常分散、内容多样,同一批人员在短时间内贡献15%的弹幕,已明显偏离正常互动模式,足以证明行为的组织性和协同性。在“停止消费”的威胁下,潘祥记最终取消了原定两场专场带货。马翔宇称,为此往返产生的机票等直接费用损失超过5000元;据其材料,潘祥记方面认可的损失超过5万元。

9月13日,马翔宇向昆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报案,主张对组织者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并请求审查是否另构成强迫交易罪。报案材料还援引了多起先例,包括浙江绍兴网络水军刷差评被判破坏生产经营罪、武汉直播间辱骂致人精神失常被判寻衅滋事等案例。

马翔宇表示,这起案件并非孤立的消费纠纷,而是饭圈文化向商业领域外溢的警示现象。他此前与另一品牌的专场合作,也曾因类似原因被迫取消。此次施压者甚至在网上放话,明确表示要拿他“杀鸡儆猴”,不允许他继续做下去。他的账号多次被举报,直播健康分被扣到68分,导致严重限流。对于案件最终是否会转为刑事案件,办案民警表示无法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