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宗庆后去世后,农夫山泉创始人钟睒睒因一篇纪念文章被网暴,包装被指“媚日”、儿子国籍被攻击。同年8月20日他在江西赣州公开喊话抖音、今日头条实际控制人张一鸣:“对我个人有过谣言伤害的媒体自媒体,我在等待你们诚恳的道歉!”,批评平台滥用“避风港”原则。
风波始于2024年3月3日娃哈哈创始人宗庆后去世。钟睒睒在农夫山泉微信公众号发表题为《我与宗老二三事》的纪念文章,却引发网络“出征”,被批“忘恩负义”,农夫山泉股价在7个交易日内蒸发约270亿港元。随后,网友又挑出农夫山泉旗下东方树叶绿茶饮料包装有日本传统建筑,指其“媚日”;钟睒睒儿子的美国国籍也被挖出来攻击。2024年3月11日,钟睒睒95岁的老母亲离世,他在朋友圈称“因为我被莫名网暴,累及母亲”,万分悲痛。
2024年8月20日下午,钟睒睒在江西赣州一场活动上,直接向抖音、今日头条的实际控制人张一鸣喊话:“希望张一鸣先生,抖音、今日头条及一切对我个人有过谣言伤害的媒体自媒体,我在等待你们诚恳的道歉!我在等待。”他批评抖音、今日头条等平台滥用“避风港”原则逃避法律责任,要求平台立即撤除侵害其个人名誉权的言论、图片,并向他个人和家属道歉。
根据2006年7月1日实施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互联网服务提供者在侵权纠纷中只要采取“通知与删除”程序即可大幅免责。钟睒睒指控,有组织的水军引流、限流、删稿,对流量及谣言以金钱奖励与激励,把网络变成“玩弄民众智商的游戏”,盈利性质的平台企业必须承担法律责任,“不要滥用自己的舆论强权力,停止丛林法则”。
农夫山泉曾于2024年5月20日在官方微博公开20条自2月25日以来针对农夫山泉和钟睒睒的谣言,并表示将采取法律行动,但网暴并未平息。数据显示,公司上半年主力产品饮用水的营收同比下降18.3%。这场由一篇纪念文章引发的舆论风暴,最终演变为中国首富与短视频平台之间关于平台责任、“避风港”原则的公开交锋,至今仍是观察平台治理与网络暴力议题的标志性案例。